红梅穿上苗族绣花褂子,背个竹篓,里面塞满草药和火把。

        小山套了件破T恤,牛仔裤磨得膝盖都露了线,手里攥着把柴刀。

        两人溜到村后溶洞,那地方平时没人敢去,洞口长满青苔,潮气重得像进了鱼塘。

        红梅点燃火把,火光跳跃,照出洞里一块歪斜的石门,门上刻着苗文咒符。

        小山凑过去,用柴刀撬了半天,石门嘎吱一声开了条缝,冷风呼地吹出来,带着股腥臭味,像死鱼烂了好几天。

        红梅皱眉:“这味儿不对,小山,你站后面,别逞能。”小山却不听,挤到前面,用肩膀顶开门,嘴里还嘀咕:“妈,你别老把我当三岁小孩儿,我扛得住!”门一开,火光照进去,里面是个斜坡甬道,墙上爬满藤蔓,不对,不是藤蔓,是肉乎乎的东西,像活的肠子,缓缓蠕动。

        小山吓得退了一步,骂道:“我操,这啥玩意儿?地宫还是猪下水市场?”红梅瞪他一眼,压低声:“闭嘴,进去再说,别吵醒啥不该醒的东西。”

        两人小心翼翼下去,甬道尽头是个圆形石室,中间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八条规矩,第一条就写:“高潮献祭,液体开启。”红梅念出来,脸刷地红了,扭头看小山,那小子已经笑得蹲下了:“妈,这啥破地宫,还带色情认证?咱俩怕是天生合适探这地方!”红梅气得踹他一脚:“笑个屁,这地方邪乎得很,别不当回事儿!”

        石室有扇门,门上嵌着个铜碗,旁边是根凸起的石柱,柱子顶端有个凹槽,像在等什么东西滴进去。

        小山摸着下巴,坏笑:“妈,这意思是得咱俩在这儿干一炮,然后把‘货’滴进去?”红梅咬牙,瞪着他:“你个小混账,胡说什么!不过……”她顿了顿,低头看石碑,又看那门,“这规矩不像假的,试试也行。”

        小山愣了:“真来?”红梅没说话,解开褂子,露出汗津津的胸脯,扭头催他:“愣着干啥?脱裤子,快点,老娘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小山咽了口唾沫,三下五除二脱光,扑上去抱住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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