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柔的示好像糖衣裹着的空气,吃下去什么也填不满,反而让我觉得恶心。

        我真正喜欢的,是那些对我冷淡的,甚至看不起我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像刀子,能刺进我心里,让我觉得自己终终不是个被捧着的空壳。

        我喜欢被无视,被藐视的感觉,那种滋味能让我心跳加速,像活过来一样。

        这是我藏在心底的小秘密,没人知道,连Eddy也不知道。

        我不敢说出来,怕朋友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怕客户听到后不再信任我。

        可这秘密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甩不掉。

        我现在的工作是负责出货,把钻石批发给台湾各地的珠宝银楼,从台北的贵妇店到屏东的小工坊,我都跑遍了。

        每天开车东奔西跑,车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和乡间的稻田,手机里是客户的订单和Eddy偶尔传来的语音抱怨:“飞哥,这周演出没人来,又赔了,借我五千块救急吧。”我总是笑着回他:“行啊,下次请我喝酒。”他是我的学弟,地下乐团的主唱,满脑子想用音乐改变社会的梦,可惜连自己的生活都改变不了。

        我喜欢他的歌,喜欢那股不服输的粗糙,所以我成了他乐团的头号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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