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越想越愧疚,愈发觉得对不起严仲鸣,“苓儿,我明天就去你家看望师父。你得先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第二天,白薇果然一大早就来了严家。

        “师父,您怎么还躺着呢?”白薇一进门,就见严仲鸣懒懒地睡在藤椅上。

        严仲鸣听见她的声音,只睁眼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唉,师父。您对我舅舅还真是用情至深呀。您看我舅舅这一走,您真是肝肠寸断呀。”白薇这么说着,也不用严仲鸣请她就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藤椅上的严仲鸣听着她这阴阳怪气的话,不满地哼了一声。

        “您俩就像古人说的那什么来着?哦,对了。分桃之爱!”白薇越说越过分。

        气得严仲鸣瞪她。

        白薇好似没看到严仲鸣生气一般,说话愈发过分了,“您真的就差去陪我舅舅了。不过也是,您现在这幅模样倒还不如去陪陪您的意中人儿呢。”

        “你个死丫头,在这儿咒我呢!”严仲鸣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白薇一看效果达到了,就笑嘻嘻地朝严仲鸣说:“怎么会,我才没有咒您呢。因为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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