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有所意图,却说的没错,班主这个位置是个枷锁。
仲鸣以雁鸣社来逼他放手,以不再捧严苓、不让她上台来要挟。
他可以不要雁鸣社,可不能自私到连带着扼杀严苓的理想。
生在严家就和雁鸣社是一体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知是福是祸。
严伯啸半夜惊醒,下意识往床的另一边看去。月光透过窗洒进屋里,洒在另一边空荡荡的床上。
夜班,寂静沉默。唯严家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严伯啸披着衣服,伏案写字。
五天后,严苓收到一封从北京寄来的信。
严苓爱女亲启:
数日不知吾儿消息,父甚担忧。不知吾儿在沪是否安好,吃住可否习惯。莫要劳累忧思,家里俱好。夏日天热,莫要贪凉,入夜记得关窗……
父严伯啸
信封里还夹了张纸,严苓展开,见上面写着:更深夜阑兮梦汝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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