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不少生旦对儿戏呐。”金三爷又问她,“给你挎刀的老生是谁呀?”
严苓应道:“是刘师兄,今天的《汾河湾》就是他和我演的,他也是我爸爸的徒弟。”
金三爷想了想说道:“这小子还不成火候,他压不住台。等我和你二叔商量商量重换个老生来。”
晚间,严仲鸣请了金三爷、于先生还有一众主演去吃饭。席间金三爷和于先生老友相聚,又有严仲鸣活跃场子,更是相谈甚欢。
吃完饭,严仲鸣还在陪着于先生和金三爷聊天,严苓就先陪着白薇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白薇内心几番挣扎还是说了出来:“苓苓,我觉得你二叔知道你和你爸爸的事情了。”
严苓听到这话也不惊讶,苦笑着说:“我也猜出来了。”
“那你还跟你爸爸置气?”白薇愤愤道,“都怪严仲鸣那个讨厌鬼!”
“不怪二叔的,我们这样本就不应该。我只是生气爸爸瞒着我。”严苓抬头望向夜空里的一轮明月有些出神。
轻飘飘的语气,说着埋怨,白薇却没有听出丝毫怨怼,倒有几分愁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