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在众人的眼睛里,不但是一个感情曾经的入侵者,还是一个失败偷心贼,就连起码的心理平衡都失去了;而我唐宁还是那个大大方方,举止得体的受害者。
我又一次同情起她,我曾经厌恶的古思佳。
夜已经深了,我和梁冬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风很大,吹得我很难受,很难受。
梁冬说我不是身上不好,是没看见嘉桥心里别扭。
我没出声,因为我觉得也是。
我在西安已经住了5天,除了每天去看闵哲,就是前天晚上见了老同学。
闵哲的情绪似乎比较稳定了,因为大夫频繁地给他加大了镇定神经的药量,也是为了控制他,叫他不要再做自残的事情。
似乎再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林旷也是每天必定要来电话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的。
可我总是能推就推的。
除了想陪伴一下闵哲,我也有一定的私心,我并不想着急回北京,我觉得林旷的事情让我想起来就头一个比两个大,没见到那个连面都看不见的陈嘉桥,说什么我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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