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跑去打牌,躲在小木屋里给孩子们调电视,陈玫儿坐在床上,两三个小娃娃围着她要她讲故事,女孩哪会讲?又不是幼儿园老师。
“楚于飞,你调好台了没有啊?在哪里捣鼓半天”手里拿着不齐的扑克牌,女孩在那匆忙应付着自己的弟弟妹妹。
我额头也冒出了汗,由于在帮忙这一块我和陈玫儿最菜,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到照顾小孩了,而谢巧儿终究是逃不过做她妈助手的命运。
“这信号不稳啊”我回过头,看着陈老师道。
“你是笨蛋吗?这山里的信号一直很差的”
“电视机下面有光碟,你随便挑一个能放的就行”女孩催促道。
围绕着她的几个小娃娃又可爱又可恨,胖嘟嘟的脸蛋两三个围在一起就是个犯罪团伙,能拆家的那种。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什么都感兴趣的时候。陈玫儿饶是在表现的高冷,也对付不了这群青青草原的小羊绵。
“好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流汗,仿佛终于完成了西天取经路上的最后一劫。
随着某影视像条龙一样的经典图案掠过,电影终于有些播放的苗头了。
而原本打打闹闹混成一团的小娃娃们也陆续将头调转过来,注意力被老旧电视台上播放的画面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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