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因为我不敢对视她的眼神。

        我也无法低下了头,因为马嚼子的关系,视线只能羞愧地看着姐姐的机械盔甲。

        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瘫倒在地。

        斯维娅将手中的牵引绳递给蝶,绳索的另一端连接着我口枷边上的金属环。金属与金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等下是你第一次的训练,所以现在还只是给你戴着口枷,怕你呼吸不到晕倒。等到你待会训练结束的时候,就帮你戴回口衔。”

        “呋……呋……”

        “毕竟马儿都是带口衔的嘛,现在只是让你熟悉一下,不让你呼吸那么困难。”我看到,一个高潮中且四肢被对折拘束的女人正用外置的冰冷机械手臂牵引着作为她“坐骑”的弟弟。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冰冷的金属上,姐姐的机械手臂牵引着我,这画面看起来既冰冷又充满压迫感,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和谐。

        房间里的陈设依旧,各种奇形怪状的调教工具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金属、油脂、体液,以及我身上乳胶衣所散发出的特殊气味的混合味道,令人作呕却又难以抗拒。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戴马嚼子口枷,身穿暴露乳房的拘束衣,下身穿着无跟的高跟马蹄靴,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乳头上挂着铃铛,身后还连接着导尿管和机械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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