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能对何以梦来说不时苦头。”我心理嘀咕着,安静欣赏何以梦被呵痒的娇柔曼妙景观。
何以梦承受的界限我是了解的,这段时间不时在周五也有呵痒的玩闹,除了足心那种死穴,其他地方搔挠个三五分钟是毫无问题。
“呀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敢了嘿嘿呵呵呵,你,消消气呜哈哈哈哈。”何以梦在娇笑中柔顺绵密的秀发披散开,看着有些狼狈,但没有什么求饶的话语。
“何以梦哪里比较怕痒你知道吧?”成清欢转过头问我,目光闪烁。
“啊?”我没想到成清欢居然问我这问题,不过我与何以梦其实对成清欢还是有些愧疚的,让她这般操心许久。
我看向何以梦,她笑意依旧浮在俏面上,背着成清欢用手指稍微示意腋窝的位置。
“胳肢窝那她……”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何以梦配合演戏,娇嗔道。
“收到。”说罢成清欢把无情的魔爪如双龙出海探入何以梦娇嫩无比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呃唔唔唔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瞬间,何以梦的语调像是火上浇了滚烫的热油,有些慌张和凌乱的惨笑声在屋内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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