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沉默良久,回想着与成清欢相处的点滴,似乎被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和风风火火的行事风格占据的绝大部分的记忆,更多的确实是与好友的那种互帮和互损。
我看向成清欢,她清亮的眸子似乎期盼着某些答案。
“会……吧。”我见成清欢眼神闪躲一下,继续说道,“我和何以梦都很喜欢你。”
“嗯……”成清欢明白我的意思,也许她更多的是想要一种肯定,而不是某些具体的答案。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怕痒的不是腰,是在这。”成清欢思索片刻,似乎走脱出方才的自我怀疑和困境,忽地与我说道。
随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用食指顶在她腰肢与肋骨交界处的某点上。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我不解。
“以后你帮何以梦挠我的时候就不需要手忙脚乱了。”成清欢目光一闪一闪,猜不透的神色,“随便再告诉你个何以梦的小秘密,她左脚脚心正中是最怕的,会挠哭。”
“哈?”我有些震惊。
“你要是死命抠我这里,我也会崩溃。上次是何以梦自己要求的,我就用电动牙刷顶在那块儿,结果她笑得梨花带雨的,你看到得心疼死。”成清欢掌握的信息超过我这个与何以梦常日玩闹的男朋友。
不过也是,我从来没舍得下重手,总是征询何以梦的意见,再加上自己的判断,不忍让何以梦笑道崩溃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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