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何以梦了。”我喃喃地说道,“真实得让我分不清那是不是梦,甚至开始怀疑现在才是梦。”说罢,我看向成清欢,幽煌惨淡的灯光下,似乎也有些不真切的阴翳。
“完蛋,你不会想着构建梦境,走火入魔了吧?”成清欢瞬间反应过来,毕竟之前闲聊种种都有印证。
“不至于不至于,我还是能分清的。毕竟你看,我捏自己的手还是有痛觉的。”我在手臂上掐出一道红印,灼灼的痛感让我有点痴迷和安心。
“欸!”成清欢拉起我的手那处揉了揉,略带责怪道,“别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啊——啊?这是什么?”
她看到一道浅浅未消去的印子,像是龇牙咧嘴的鬼脸一般,在昏暗的远灯下若隐若现。
我连忙拉回手,用手掌搓了搓那块地方,看着这如出一辙的痕迹。
像是南风天回潮,忽然操场上渐渐泛起迷雾,我伸手拉住成清欢的手掌,心仿佛安定了不少。
“好像是磕到了,我之前没注意到。”我假意没事随口掩饰道,发现成清欢变得有些忸怩不自然,顺着她的目光却是看到她的手指被我紧紧握住。
我发现不妥,心理又忽然浮现出未知的恐惧,这柔软温润的手指除却少女的缠绵悱恻,另外给了我一种救命稻草的错觉。
“呃……对不起,我看突然起雾了,怕跟你走散。”我忙不迭得道歉,松开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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