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以梦像被我踩着尾巴的小白兔,抄起枕头就拍在我的头上。力度不大,脾气不小。
“欸,有些人分享了他们的过程,梦里的记忆会消散的比较快,比如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想不起之前梦里出现过的人了。”我划到某个篇章分享道。
“嗯……还有这,他说有时候像开了上帝视角,可能理所应当地看到些现实里不会注意的细节。”何以梦补充着。
“人的大脑真神奇。”探讨一番之后,我与何以梦得出了一个统一但是毫无作用的普遍结论。
玩闹归玩闹,学习归学习。
六七月份的炙热也恰好逢迎高中第一学年的结束。
在一片哀嚎和叹息中,班主任宣布了期末的消息。
对于这些,我都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没有过多紧张的情绪。
不知是因为上课多了些倦怠还是课程内容的变难,或者某些她与我简单提及却一笔隐去的心事,何以梦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咬着笔头怔怔地发呆,思绪不知荡去了哪片平行时空。
“心事重重的。”我借着传递周考卷子的名义凑过去,在何以梦旁边低语道。
这次批改的分数何以梦是有些低了,比我还低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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