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昶的舌头探入了她的花径转动着,嘴唇紧紧地扣在阴唇上,无视她的颤抖,极其享受地吃着。
门外有人来回走着,突然听到一个人问,“这儿是干嘛的?”脚步声停住。
仅一门之隔。那头是好奇想要进来一探究竟的工人;这头是骚到空气里都满溢着荷尔蒙,衣衫不整、香艳的现场直播。
陈司言的心提到嗓子眼,但身下的季昶却只是埋得更深,嗦得更狠。
小腹剧烈起伏着,腿心的水再次喷涌而出,泄了季昶满口。他却仍不放过她,摁着她的腿,继续吮吸着。
陈司言大脑空白,凭意志力咬着手指,穿着高跟鞋的脚颤颤巍巍晃悠着,生怕下一秒那人就会撞破这对胆大妄为的狗男女。
长时间没回办公室,这时电话也打了过来,手机隔着西装口袋,一遍遍嗡嗡震动。
季昶舔着嘴唇站起来,抬手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熟练地分开她的阴唇,将手机夹了进去。
陈司言不敢让手机在此时掉落,也无法接,只能夹得更紧。
手机持续地震动着花核,本就洇透腿心的水渐渐漫过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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