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司言拽展了西服,面无表情地抬眼越过空着的工位,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
视线相交仅一瞬,她便迈着干巴巴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而身下那根就这么没出息地翘了起来,季昶盯着它自嘲地笑,心思全然不在这儿,索性挂断了电话。
季昶再次推开北楼的消防门,腿刚迈进来,衣襟便被一只手狠狠拽向了门后。
天阴阴的,可能要下雨。
北楼是没有通电的,采光完全靠自然光线。
此刻楼道里完全没有了那天的透亮,昏暗的门后角落充斥着浑浊的空气,阴湿的气息灌满鼻腔,但很快便被那股熟悉的大吉岭香水味覆盖。
季昶的手臂下意识撑在墙上,坚硬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布料撞上急促呼吸的小腹,同样材质的衣料相互轻微摩擦着。
在他怀里,被高大的身躯完全遮蔽了光线,陈司言仰着脸望着季昶。
窄脸,刀锋一样利的眉毛下狭长的眼睛,在玩味地扫视她,唇线清晰的嘴唇虚合着。
上次注意力全在他的鸡巴上了,这才将他看个仔细,卖相好看得很有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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