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惠和霖在卧室欢愉时,我被命令跪在门口,戴着眼罩,低头听着他们的喘息声。
结束后,惠会走出来,把沾满霖精液的内裤扔在我面前,冷冷地说:
“闻吧,这是霖主人赏你的。”
我低头凑上去,那股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子里,下身在贞操锁里跳动,却无法勃起。
霖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震动棒,蹲在我面前,把震动棒贴近我的贞操锁,低声说:
“不许碰自己,只能闻。”
他按下开关,震动棒贴着贞操锁震动起来,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咬紧牙关,稀薄的精液在锁里流淌出来,连快感都夹杂着屈辱。
惠站在一旁,语气轻蔑:
“霖主人说了,你的废物小鸡巴只配这样释放。”
有一次,霖突发奇想,让惠用语言羞辱触发我的释放。那晚,我跪在他脚边,他把震动棒递给惠,说:
“你来试试,把他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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