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拐憨厚地傻笑。

        我又满上,起身说:“我敬我二拐兄弟一杯。多的不说了,都在这酒里了啊。”

        此时又发生了更邪门的事儿。

        我端着酒杯,好端端竟然失足,手上好像灌了千斤的力,眼看酒杯照他脑袋狠狠兑过去。

        他并不躲。喀喳一声!我酒杯在他太阳穴上撞得稀碎,酒流他一脖子。

        我感觉撞了一石碑,手撞麻了,俩手指划破了。

        他太阳穴嘛事儿没有。

        丫这什么脑袋啊?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呀!妈妈吓坏了,张着嘴,胆战心惊望着我。

        小骚骚儿惊魂未定,赶紧起来扫地擦地、给我找创可贴包扎手指。

        二拐平静地起身,对我说:“大哥别客气。我从不喝酒。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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