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亮的灯光下,我哗一下撩开被子,分开妈妈大腿。妈妈六成醒,不满地嘟囔:“……想搞死妈妈呀?睡觉!”

        妈爱吃白水煮鸡蛋。家里总有煮好的鸡蛋。

        我剥开一个鸡蛋壳,把白嫩的鸡蛋杵她屁股眼里,然后分开妈妈双腿,把大直鸡巴狠狠肏进妈妈血屄。里头特热。

        我拿硬鸡巴肏她,一边肏她一边对她大声说:“母狗,我干死你!”

        鸡巴出出进进妈妈的血屄。妈妈九成醒,飞快地看我一眼,立刻闭上眼睛,柔声说:“别……儿子……不吉利……”

        妈妈并不知道丑态正被一姑娘偷看。

        我哪管什么吉利不吉利?!我已经是一牲口。就牲口到底吧!我发力狠肏胯下这骚女人。这女人赶巧是我妈。

        我一边肏妈妈一边狠狠揪她头发,说:“有一女烈被审问,头发大把大把被揪掉……”

        妈妈沉浸在我给规定的情境中,设想自己就是那女烈。

        耀眼的灯光下,妈妈紧紧闭着眼睛,脸颊酡红,嘴唇半开,正泄漏出呻吟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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