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不到一分钟，就感觉有道眼神黏在她身上。
她抬头一看，一个乞丐蹲在对面街边，手里攥着个破碗，盯着她看。
那乞丐五十多岁，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黑乎乎的，穿件破棉袄，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眯着眼，盯着高敏的胸和腿，嘴角咧出一丝笑，嘴里嘀咕：“哟，这小娘们儿穿得够浪啊。”他扔下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高敏心跳猛地加速，腿有点抖，想跑，可手机又震了，吴能的消息：“别动，站着让他看，这是第一关。”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站直，脸烫得像火。
乞丐走到她面前，离得不到两米，酒气混着臭味扑鼻而来。
他咧嘴笑：“妹子，这么晚穿成这样，不怕冷啊？”
高敏低声说：“不冷。”她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瞥了眼远处，吴能他们躲在树后偷看，心跳更乱。
乞丐嘿嘿一笑，凑近了点，眼神在她胸上扫来扫去：“这衣服跟没穿似的，奶子都透出来了。”他顿了顿，伸出脏兮兮的手，“给点钱吧，哥哥给你暖暖手。”他手伸过来，指尖几乎碰到她胸。
高敏吓了一跳，想退，可吴能的消息又来了：“让他摸两下，别怕，我看着。”她愣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这也太疯了！
可她没动，咬着唇站那儿，乞丐的手终于搭上她胸，隔着蕾丝裙捏了一把，粗糙的指头在她奶子上揉了揉，嘴里嘀咕：“软乎乎的，真他妈舒服。”
高敏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要炸，可下面却涌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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