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莱恩很小就主动提出来要分房睡,那时候让自己这个妈妈伤心了好一阵子。

        等到丽娜坐稳在车厢里的对面,莱恩才用稚嫩却又故作严肃的口吻说道:

        “母亲大人,我和管家已经安排好了其他事情,过几天我要去领地和其他家臣商谈一些事情。”

        莱恩不紧不慢地和少妇说着葬礼后的琐事,平稳的语气和冷静的神情却掩盖不了哭红的眼眶和略微浮肿的眼睛。

        丽娜这才反应过来,就算他再怎么试图掩饰,也盖不住内心的悲伤,那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分别,冷静面对一切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他只是不想让人知晓他内心的疼痛罢了。

        胸腔泛起细密的刺痛,仿佛有荆棘缠绕着心脏,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个被扭曲的灵魂。

        她现在只想把莱恩拉进怀里安慰,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位想舔舐幼崽伤口的年轻母亲。

        曾经的自己的心也这么痛苦过,也曾目睹过亲人的离去,那种心如刀绞般的撕裂痛感,空空无依的仿徨让她浑浑噩噩。

        面前的莱恩与二十年前平民区里那个在教堂断祈祷的自己重叠,他不过8岁年纪,却要和自己当初一样经历那种苦痛,坠入这种无间地狱中。

        她察觉到了那些压抑在话语背后的浓浓悲伤,一个受伤的灵魂在心底哭泣却狠下心对外不想漏出半点瑕疵。

        “还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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