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手显然极精通水性且惯于在水中搏斗,一开始就占得先机死抓住晚衣的一双玉足不放,大拇指更是顶住她足底的涌泉穴贯劲而入,饶是晚衣内力远胜对手亦感双腿麻木蹬踢无力,晚衣双手连环使出长空神指不断射向下方想重创对手,但对手却屡屡以刁钻的身法躲开,而她的身体则被不断拉入水底。
水底的压强越来越大,而晚衣唯有憋住一口气苦苦坚持,渐渐眼前开始发黑心跳亦开始加快,后脑也越来越疼,在此绝境之下晚衣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还反抗什么呢?
自己本就是来此寻死的,这样被对方溺死在水中不是正好吗?
自己不是正好解脱了吗?
此念一起晚衣顿时放弃了反抗,手脚都停止了挣扎任由对方将她拖入水底,显然对手也感到有些奇怪,刚才还激烈挣扎的晚衣此时竟完全放弃抵抗任她鱼肉,开始她还疑心晚衣有诈但过了片刻却见晚衣口中吐着气泡显然是在不停喝水,在这样下去马上就会活活溺死了。
白鲟可不想晚衣死在这里,不光是晚衣娇好的身材让她欲火大动,早就听闻晚衣的美艳和武功名震江湖此时既想享受晚衣的玉体又想榨取她的内力,她白鲟若是吸取了晚衣的内力在帮中的地位恐怕也能扶摇直上。
想到这里白鲟猛得将晚衣双腿一分,用力将她足上的白靴拔去露出纤美如玉的足掌,她一边把玩着晚衣的小巧玉足同时张口贴在晚衣的樱桃迷人小口上,一股清新的空气直传入晚衣的口中,同时伸出一只手开始爱抚着晚衣的胯间秘处,两条腿则像怪蟒般紧锁住她兀自蹬踢的玉腿。
晚衣胯间的裆布早已经被水浸透,白鲟的手指按上去只感像是按到一团饱满的肉丘,作为阴阳人的她至今已经奸淫了不知多少名媛女侠,但奸淫像晚衣这般身份高贵且武功绝顶的女侠还是第一次,听说之前镜面已经奸淫并采补过晚衣实在让她心有不甘,发誓定要比镜面吸取更多的功力,她可不愿被镜面比下去。
“嗯嗯”昏迷晚衣感到对方的长舌亦在她的口中搅动着,而下身亦传来异样的快感,两条玉腿开始无力蹬动着,白鲟则加快速度在水中将晚衣的长裙长裤以及上衣尽数除去,此时晚衣只剩下红色的肚兜和胯间粉红色的亵裤了,其实在水中这两件最后的遮掩之物已经变得像透明一般,偏生白鲟有此情趣不将它们除掉。
白鲟细长的手指在晚衣肿胀的肉丘上大力游走着,在那红肿的蚌珠上抠挖着,这竟让昏迷中的晚衣螓首一阵晃动秀眉微皱,那双修长的玉腿亦想要合拢但被白鲟死死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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