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不知道该羞耻还是该娇嗔,她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我就是这样的,原来你还知道关心我啊。真以为你永远坐怀不乱呢,原来也不仅想我的成绩,还想我水多不多。”

        兰提倒也不否认,沿着她的乳头到腰,再到小腹留下细细密密的亲吻,他似乎在轻笑:“抽空想想。”

        然后他的嘴唇含住了妙月的阴蒂,妙月双眼失神一刻:“你!”

        从阴蒂再到阴道口,兰提的舌头伸进了那水淋淋的地方,他不太会舔,只是鼻子戳着妙月的阴蒂,舌头剐蹭着她的内壁,妙月曾经幻想过这个场景,可是真的发生时,这真实的情潮简直带来了灭顶的欲望。

        妙月的小腹都开始抽搐,大腿根的肌肉不停地抖,她忽然想把他一脚蹬开,但是又舍不得,于是在这种欲仙欲死的煎熬里翻着白眼高潮了。

        兰提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水,靠着墙壁发呆。

        随后他从枕头下拿出了避孕套,妙月双眼迷离呼吸急促,但还记得这个东西是自己行李箱里的,怎么会出现在他手里。

        妙月坐起身,身下的穴口还在抽搐,她跪坐在兰提面前,撕开包装,用嘴衔着安全套帮他戴。

        兰提都看不了这个场面,垂着巨乳的妙月匍匐在他裆前,柔软的嘴唇时不时刮过他的柱身,杵在原地的阳具还有涨大的余地,妙月捏了捏他的卵袋。

        兰提红着脸呻吟出声,随后就立刻把妙月摁倒在身下,架子床发出吱呀响声,他架起她的两条腿到了肩头,龟头抵在她不断出水打湿身下床单的穴口,妙月已经吃进过那个炮机头,不过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兰提的巨物弄伤。

        还好,他没有硬闯,他在穴口磨了一阵,妙月才含进了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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