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珍重一切真情。

        妙月回忆起来,每每她在他面前真情流露,都是他刻度表上升之时。

        师叔说兰提扭曲压抑,极尽奉承讨好兰启为,可是妙月却倏忽间感知到了他的心……母亲那里得不到的,就去索求父亲的爱。

        因为母子之情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就绝对不能失去父亲的亲情。

        他不是因为害怕父亲的威严,他是因为害怕失去父亲的关爱。

        不能责怪师叔他们,也是听完了他的成长路径,妙月才醒悟,从前兰提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你自己不喜欢说却偏要说,我才不喜欢的。若是真情流露,你这样的颜色,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也包括我。”

        哪怕知道她是骗子,哪怕知道她的谎言不堪一击,他还是被她吸引了。

        那些冷漠,是他武装自己的伪装。

        月老亲手牵的死线,一见倾心,怦然心动,中间虽有死结,却是一根命运的红线。

        就像妙月只是看过他的画像,就可以做他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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