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妈呀!”薇姐喘着粗气,“你醒啦?”
由于双脚的突然抽出,我立刻感到下体的极度空虚,让我心慌意乱。
尚未完全清醒的我,一股脑的只顾眼前的身体需要,忘记了羞耻与忌讳。
我竟然不自觉的,平躺着,像蛇一样传出了桌子。
我赤裸的身体完全见了光。
我抱住了胯下的双腿,顶住胯骨,把刚刚离开自己臊洞的双脚重新塞回了进去。
薇姐那漂亮的双脚掌,就像进了库的汽车一样,顺利入洞。
可是到了脚跟部,就进不去了。
毕竟,人的脚和阴道,从生理机构来讲,是两个完全不可匹配与兼容的器官。
薇姐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
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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