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琉璃在一旁手托香腮发出调侃,“人家要想表明心意,恨不能把心挖出来,华锦姐姐可倒好,证明喜欢一个人的方式,显而易见。”
她敲打着桌面,故作叹息,“苍天不公啊,这掏心掏肺的,还比不过人身体发烫来得直接呢。”
嫩华锦被啊调侃得无地自容,声若蚊蚋。
“你、你又怎知我的烦恼...”
她偷偷瞥向慕长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担忧。
“咯咯咯....”
溪琉璃笑得花枝乱颤,“怎么?姐姐是怕你的爱太过灼热,担忧把这坏蛋烤成焦炭,失去女人的幸福与快乐?”
“妹、妹妹...你、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嫩华锦羞得差点跳起来,脸颊红得能煎蛋。
溪琉璃止住笑,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华锦姐姐,你哪都好,就是太正经了,这样端着多累?这混蛋是我们夫君,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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