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我并未享受多久,却见对面妈妈柳眉微蹙,目光冷意居多。很明显,我这番做作的模样令她起了疑心。
于是我收敛情绪,慢慢离开琴姨的怀抱,笑道:“谢谢小姨,你们回来之后,我觉得踏实多了!”
妈妈却意味深长道:“怎么,你这几天和我待在一起很不安吗?”
“没有,我是说爸爸他们回来之后……额这……”我心虚冒汗,认真思索一会儿,才醒悟道:“哦,对了,热闹!我是说家里又热闹很多,所以……”
“姐,小浪都这样了,你就别再吓他了。”琴姨葱白细指摸着我脖子那道浅白细痕,心疼不已。
从妈妈那儿听闻我那天勇敢的表现,爸爸已是一脸欣慰:“就是,这次多亏有小浪在。”
他过来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拍了拍我肩膀:“不愧是我儿子,关键时候一点儿也不孬,好样的,已经学会保护妈妈了!”
爸爸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甚至庆幸。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丈夫的身份,而妈妈则是他那被我拯救的妻子。
不知为何,本来我还因为与妈妈做了那种事,对爸爸深感愧疚,方才一直也不敢正眼看他。
但见他不经意间,如宣示对妈妈拥有权的表现,我心虚的情绪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道不清的酸酸涩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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