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江刚说完,也不等我同意与否,直接就上手探向我的裆部,搭在我软绵绵的肉棒上面。

        我从未料想到滕玉江竟如此大胆,几乎都没反应过来,我话音才说到一半,滕玉江的手已经握住我的鸡巴了。

        在滕玉江握住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已经被抓住了命脉,就算夹起来也没用啊,霎时陷入了一小窘境,似乎看出了我的紧绷,滕玉江笑了笑,“不用这么害羞,阿姨又不是没见过,再说刚刚你不是也帮阿姨检查过‘小屄’,吗?”

        “啊这………”

        听到滕玉江丝毫不避讳适才的事情,居然干脆利落地讲出来,如此一来,我还能怎么反驳,原本就因为玩弄了人家的小屄而感到不好意思的我,就更加缄口不言了。

        然而我还在纠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滕玉江已经把注意力落到了我的下半身,只见她握住我的大肉虫,仔细地翻看了起来。

        作为当事人的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爽,过往有女人帮我含过口交过,甚至用脚撸过的都有,但都没有像滕玉江般精细地拎着我的龟头,上下翻看我的整条肉棒,就好像是我的鸡巴被人拿着做研究一样,那种感觉无比的怪异,一度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可又没法说出些什么来,难受极了。

        “本钱不错,没勃起就有这么大呐”

        “是,是吗”,听到滕玉江的夸赞,找平常似滕玉江这样的美妇说我鸡巴大,作为男人简直就是一种至高的荣幸,可此刻我倒没多大感觉,反而只想赶紧结束。

        似乎是看出我此刻的不自在,滕玉江的嘴角扬起一道笑谑,仿佛在说,让你刚刚让我出丑,天道可是会轮回的,尽管刚刚她潮吹的时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舒畅,但她却并不想让“某个人”这么早看到她如此淫荡的一面。

        然即滕玉江继续拉起我的龟头,看着即使软趴趴,仍旧硕大的大家伙,暗暗亦是有些吃惊。

        她适才的话倒是一点都没说错,一条宛如西北腌制的大香肠般,虽说软绵绵的看似没什么魄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般尺寸,即便是她丈夫年轻鼎盛的时候,亦不如其二分之一,要知道这还是没有勃起的状态,真要勃起想必更加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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