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还是有些难以为情的羞涩,可她在看到儿子的鸡巴时,第一反应只是震撼儿子阴茎的大小,而不是觉得不妥。

        难道说她已经开始习惯了儿子的肉棒了吗!?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震撼过后,面对挺立在她面前的龟头,她竟然下意识地张开嘴,在末端亲了一下,在品尝到儿子马眼处吐出的水后,强烈的腥味使得她的味蕾为之一颤。

        她发现在为儿子口过一次后,第二次便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在没有了心理因素的阻隔,她竟很自然而然地把儿子的龟头给整个含进了嘴里。

        而抬眼看着儿子因为她的舔弄不断仰起头像只公鸡般只会“喔喔”的叫的时候,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一种怪异的成就感。

        虽然她在我电脑的“某些学习资料”中看过里面的女人是怎么帮男人含的,可是真到了她实操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只好尽可能地回忆“学习资料”里的女人是怎么弄的。

        然而半桶水的沈夜卿,最终还是只是伸出舌头,舔我的包皮,舔着舔着不知下一步该如何的她,只好把龟头又含进嘴里,用她的舌头不断地裹磨着我的表面。

        妈妈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番没经验的操作,竟出乎意料的舒爽。

        如果说滕玉江是那种很有技巧的口的话,那么妈妈便是生涩随机,全凭感觉来的,没有一点套路可言,甚至中间几次不小心还被妈妈的牙齿刮到,痛得我倒吸了几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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