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怪北方,是他把我变得这么坏!
可那可恶的鸡巴还是把自己给操了——想起这个“操”字,我的心现在还是扑腾扑腾地跳——天哪,那可不是丈夫的鸡巴啊!
尽管上一次和那个大男孩,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丈夫鸡巴的长度、硬度和热度,我甚至以为天下男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但是,这两根鸡巴是那样的不同!
甫一操入,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不是一般的胀,简直就是把我的羞洞整个撑了开来!
那种肉和肉的超紧密接触,令我感到原来自己的肉屄以前曾是那样空虚!
还有那硬度,让我心怵地觉得简直把我整个人挑了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就更不用说了,丈夫平时只能偶尔触及的花心,昨晚总算是领略到了被结结实实顶着、
压着、磨着的滋味,那滋味令我从上到下浑身发酥!
尤其要命的是那蘑菇伞边,当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在我羞洞的嫩肉上从里到外一路刮过,刮得我从羞处痒到四肢、从四肢痒到心里,就像全身有虫子在爬一样……
最最可恶的是,最后,那根让我发怵的鸡巴,竟然向我娇嫩的花房里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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