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紧要关头,门外面突然响起了钥匙或是什么东西随着人走动发出的震动声。
可恶!
真的有人来了?!
万一是管理这里的教工,或是偶尔来的教师,被他们看到这样可真糟糕了!
靠!我怎么会想到这里?
北方摇了摇头,北方的心里突然像是被灌入了铅块一样,紧张的和地上半裸的老婆对视着。
我也听到了声音,我的大眼睛满是惊慌的瞪着北方。
“怎么办?”
北方没多想,立刻跳了起来,提起腰间的牛仔裤,把还硬邦邦的塞回裤子。
我也一样,慌忙的爬了起来,拉起了脚踝上的裤袜,拉下吊带短衣,紧张的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