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可坚硬的锁链,却只能使她张开双腿,等着…挨/。
“啊!”
傅宴不等她反应,甚至没给她准备的时间,猛地插/入。
指节粗粝又冰凉。
甬/道里干涩不堪,沈鸢几乎是濒临死亡的边缘,分泌不出半点水意。
“疼……你出去!滚出去!”
好疼…真的好疼…
她脸上毫无血色,煞白如纸。
干/涩的地方被侵入,即便只是一根食指,也让她痛苦不堪。
“啊!”
傅宴开始抽动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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