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临走前把行李和乐器都留给了还在G市的成员,因此才能赶上飞机。
飞行时间长达两个半小时,江世珏在公务舱里几乎是坐立不安,焦躁中既不想和人说话,又想大声嘶吼发泄。
下了飞机后,江世珏家里的司机已经在机场到达处等了,一上车二人就直奔市区的医院。
周末的晚上7点,海市的市区永远都在堵车。
无论司机开得再怎么快,劳斯莱斯也超不过前面一溜网约车和出租车。
在进城的路上,江世珏收到医院朋友发来的消息,说情况不严重,但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江世珏问了王赫在哪个病房,王赫迅速回给他。
一个小时的路,从机场到医院,江世珏煎熬到几乎窒息。
他恨不得下车狂奔,总好比一动都不动地看着绿灯闪过变成红灯,那压在斑马线上的车轮都在滚滚碾过他的心。
到医院时已经8点多了,两人几乎是用跑的找到了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