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尚清用手垫住岑有鹭后脑勺,将她按在门板上,宽阔的肩膀死死挡住她的视线,热烘烘的脑袋往她肩颈处拱。
“你干什么?”岑有鹭问,用手顺着他凹进背肌中的脊柱摸了两把,“差点吓到我。”
尚清闷不吭声地一只手揽在她腰后,将人往前拢了下,微凉空气中两具身躯紧贴,互相烘暖彼此。
“解释。”他说。
关于梦境的解释、不接受他的解释、耍他和他在一起却不肯公开他的解释……
一切的一切,长久以来一直笼罩在他心头,凝成沉重得快滴水的乌云。
而尚清只能假装毫不在意地死死抓住面前唯一的答案。
岑有鹭早就将前因后果理顺,无比流畅地背出早就拟好的说辞。
“其实一开始我很讨厌你。”
听见这句话,抱着她的男孩不断收紧的力道一顿,就要松手将她往外推。
岑有鹭反过来一把环住他的腰,将自己埋进他胸前,抬头朝尚清眨巴眼,一转话头。
“但是后来我喜欢上你了。”她语速飞快地补充,“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可能是第一晚,有可能是你帮我拉窗帘那次,也有可能是《仲夏夜之梦》的第一次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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