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次的压轴题刻意提高了难度,甚至还用到了大学的部分知识,她是真不相信尚清能比她做得好。

        “确定,我做过原题。”尚清难得瞎猫碰上一次死耗子,当即摆弄起来。他抽了张草稿纸,在上面一边写,一边低声讲述自己的解题思路。

        班里为了营造电影氛围,吊灯全都关了,连遮光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的。两人为了不影响他人观影体验,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凑越近。

        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挤到一起,连脸上的绒毛都竖立起来想要互相触碰,皮肤软乎乎的发着痒,却又不肯远离。

        尚清讲完步骤,见岑有鹭若有所思的模样,啪的一声按下笔头,一挑眉尾朝她勾起一个邪邪的笑。

        “怎么样,公主,甘拜下风了?”

        岑有鹭脑袋往前一顶,直接硬碰硬地撞上他脑门,像头愤怒的小牛犊。

        “我的思路也没问题,答案不一样肯定是因为你算错了!”

        尚清揉了揉微红的额头,心脏毫无抵抗力地被她撞得绵软,“不服输?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尚清竖起一根手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不违反法律、不违反道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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