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不过……我怕……”我畏畏缩缩地说着,声音也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楚了。
学姊叹了口气,说:“也还好你有找到,表示助教真的有把徽章藏在桌子底下。最怕的情况就是那枚徽章根本不在那,助教只是故意要你一次又一次反复受辱而已。”
学姊说完后,我跟晴晴都猛然一抖,这异样也被学姊给察觉到了。
“难道,你没有找回徽章?”
学姊试着回想我刚才穿的制服,但是其实没有仔细比对或特别注意,也很难对于我的制服上面的徽章有鲜明的印象。
“我……还没找着……”我感觉我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急,心中的罪恶感、紧张感、恐惧感等等负面情绪,都快被心脏泵上嘴边了……
“还没找着?”梦梦学姊有点难以置信,“这样,助教会准许你先穿回制服吗?”
我痛苦地咽了一口口水,想开口解释却几乎出不了声音。
学姊确实说中了,没找到徽章,助教确实不会让我穿回眼前的制服的。
难道她也看出这不合理,进而猜到我们难以启齿的严重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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