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让干燥的唇变得湿润,她心满意足。
这才发现自己贴着一具温热宽大的身体,腰后被禁锢。
她不解地抬头,闻愈垂眸看着她,眼里的一池春水乱了,漩涡将池水吸卷进去,万物都沦陷其中。
闻愈比酒精还猛烈。
易媗突然跪坐起来,跨坐到闻愈身上,抱住他的头,欺身去吻他的眼睛。
湿吻一路向下,在唇上停留,又去濡湿他的颈间,舔吸凸起的喉结,又热又痒。
闻愈任她予取予求,微仰起头方便她动作,口中吐出湿热气息。
她的手也开始作乱,沿着衣服下摆钻进去,摸到温热的、形状分明的腹肌,流连不舍,抚过他的背,又滑到胸前揉捏那颗凸起。
仿佛酒精在他体中被点燃,闻愈全身的火都被勾起来,他被热气蒸腾得眩晕,只能大口喘息来散热,偏偏易媗一边挑逗他,一边追着他的舌头吸吻。
再忍不了。
闻愈压着她的背狠狠按向自己,吸闻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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