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如此。
可当她的肺部再一次鼓起,将新鲜的空气吸入身体,当心脏又一次跳动,将血与氧供向全身,她发黑的视野中没有看见一点血,也没有看到任何伤口,甚至不疼。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发出一阵惊叫,疼痛接踵而至,但并不是被贯穿的胸口,而是腹部,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子宫。
已经青春期的她自然有了经期,性器官趋近成熟,而现在这脆弱青涩如青苹果的软肉却好像被烙铁烫了一般灼热痛苦,如同受刑。
而这好像神魂被抽走的空虚与苦痛,正从子宫辐射到整个身体。
“神树,我,需要,养分,痒——”对,痒,莉莉丝感觉下身痒得出奇。
“谁来,帮帮我······”
马蹄声渐近,一股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雄性的气味。不是她的父亲、朋友或者任何陌生人的气味。
“神树,是神树,”她喃喃道,“您的根,您的根找到了我,我好难受,我好热,好痒,好痛苦。伟大的神树啊,请让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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