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路希娜出事了。

        我立刻跟着托马斯修士去了教堂,他带着我来到了教堂的二楼,敲响了最深处的一扇屋门后离开了。

        很快,屋门打开,路希娜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她脱下了之前一直穿在身上的白色长袍和宗教装饰,连那银冠和绶带都放到了屋内的桌上,只有一条灰色的短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身形。

        此刻的她再也没了白天的气势,连那令人折服的稳重都全丢了去。

        路希娜眼角通红,眼眶晶莹,似乎哭了一场,她表情悲伤,柳眉低垂,褐红色的短发也乱糟糟的,她整个人给人一种脆弱的惹人怜爱、让人心疼的如花瓶一样的感觉,好像在我面前的这个曾挎着军刀举起银制权杖、银色头冠在太阳照射下闪耀、高喊“与神同在”的宗教审判官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可爱的、楚楚可怜的、遭受了挫折的小女孩。

        看见是我,她低垂着眼角,拽了拽我的袖子,“进来吧。”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果然哭了。

        我走了进去,带上了门,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尝试让她感觉好受一些,同时看向屋内,乱成一片。

        能让一直自觉虔敬的路希娜在教堂的卧室里大吵大闹,想必这事儿不小。

        “你怎么了?”我放开了她,将她的头发捋顺,“路希娜你怎么哭——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