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究竟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我真不清楚,但与后天成长环境的影响相比,天生性格那点因素实在是太少了,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无法用来定义一个人的品行和价值。
“你们娘俩别这么见外啊,现在咱们是一家人,都是儿子主人的性奴,尤其是你们姐妹之间可没有什么阶级区别——亦曦你在儿子主人面前自称贱奴就行了,跟灵珊不用这样,算算年纪你还是她姐姐呢!”
妈妈柳雨筠想要下一代人稍微亲近些,就算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系至少也可以作为年龄相近的朋友们相处,不必如她和朱诗蕾那样被过去的生活习惯束缚着,眼下也无法破镜重圆恢复成以往的竿姐妹关系——蕾奴因为对我父亲的背叛和内心信念的崩塌留下了相当大的心灵创伤,她在我们的帮助下恢复了青春重获了财富,但无论如何也没法将心态也恢复成原来那个意气风发,在我父亲胯下做母狗都做的甚是嚣张的豪门阔太,没办法在跟了我之后如当初母亲印象里那个会什么事儿都帮她拿主意的自主女性那般刚硬坚强,在任何事情上都占据主动。
她就像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会在重新得到男人的宠幸后因为自我怀疑产生自残的心理冲动,必须先通过某种方式发泄出来才能正常的生活。
“怎么能没有阶级呢?若是人人平等,所有人说话声音都一样大,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两位小姐可是主人的血亲,亦曦就算年龄接近又怎么能与小姐们相比,哪怕都是主人的爱奴平时伺候两位小姐也是理所应当的……”
朱诗蕾虽然在话语上反驳,甚至可以说呵斥母亲的天真想法,但实际上她却是眼下我家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连她女儿都在我身边窝在沙发里享受我的拥抱抚摸,明显在所谓的阶级差距上和我们有所不同。
按照我父亲对性奴品级的划分,爱奴是妻子,伴奴是情人,厕奴则是完全没有人权的纯粹肉便器,那么朱诗蕾阿姨身为第二档位的伴奴就是比眼下我的其他爱奴在身份上稍低一档,除了伺候我之外也要伺候我的其他爱奴娇妻,做些侍者女仆该做的工作。
虽然我那亲老爹建立的封建等级制度在我们姐弟妹三人看来有些不合时宜,但筠奴和蕾奴却觉得理所应当,并没有接受上的心理障碍。
只不过让父亲曾经的情人如此低眉顺眼的伺候我们几个晚辈着实有些折寿,我便对蕾奴做了安排,让她在平时除了伺候我外专职服侍筠奴做她的侍女,以她们姐妹俩的关系谁照顾谁都不会有啥芥蒂,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相处也能稍微舒服些。
此时蕾奴便跪在地上,一边和我们交谈给我的亲妈筠奴揉脚,虽然名义上是伴奴在伺候爱奴,但我们倒是也可以将眼前发生的事情当做一个女人对好闺蜜陪自己逛街的回报,用友情和亲情的眼光去看阶级剥削的味道就没那么重了……
“既然蕾奴这么说了,我正好有事情跟你商量——我想要曦奴回学校好好读书,哪怕是陪我上学也要去,借着改名字这个机会梨花阿姨会为她办理好转学手续,让她的一切人际关系重新开始,你觉得怎么样?”
“全听您安排,主人……曦奴之前去夜场只是因为蕾奴无力维生,是蕾奴不要脸,下贱至极才将女儿推进了火坑。主人不管想要蕾奴和曦奴做什么,以何种身份在您身边生活都行,但请千万不要怀疑曦奴的贞洁,若是您反感曦奴之前的营生就请您将怨气全都发泄在蕾奴身上,不管用任何手段教训蕾奴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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