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何必走呢,你不是说我是黑衣的姨丈,你的……”

        “不、不许说!”

        权妃看似想要挣脱,但却连真气都没用上,那句不许说比起责难更像是娇嗔,而身体不断在慕韶华的熊抱中扭动,原本就只是稍稍围住的浴巾已然松开,软弱无力地垂挂在慕韶华的前臂上,远远看来倒像是一件浴巾造型短小的低胸礼服。

        随着权妃的动作,她胸口两个皮球大小的肉球在慕韶华手臂挤呀挤的,渐渐能感受到端点凸起,浴巾越来越敞开,已然能看见两点粉红的外晕。

        “为何不许说,你既然敢挑逗我,那就要承担玩火的后果,”慕韶华笑的像个西门庆:“妖后是我的女人,你也必须是我的。”

        “放、放手!”

        权妃转过身来面向他,双目满是泪光,眼神尽是慌张,挡在两人之间的浴巾已经全部落在地上,两人之间毫无隔阂的肌肤之亲,慕韶华巨大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压在权妃的小腹上,炙热的感觉彷佛直接传到权妃子宫里,让她阴道一颤一颤,分泌着滢滢水光。

        “不放。”慕韶华目光坚定,收起身上的气势和淫秽的笑容:“我很早就看上你了,你美的如同凤蝶,又有雌豹般的野性,更多时候像个喜鹊般附有灵性还惹人疼爱……”看着慕韶华真诚夸赞的模样,权妃禁不住面容耳赤。

        “哪、哪有你说的……”

        权妃不是没被称赞过,在她历来的男人之中哪个不是俊美的才子,但这些才子张口闭口就是风花雪月,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虽然好听却觉得拐歪末角毫不具体,反倒慕韶华这种毫无文采可言直接暴力的形象赞美让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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