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事上,老王就全然跟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样,横冲直撞是他喜欢的习惯的,也是他完全HOLD得住的。

        他只觉得这辈子鸡巴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全部包裹住了,严丝合缝到连卵蛋都要塞进去似得,爽的他虎吼一声,鼻孔喷出两道热息,兴奋到眼睛更红。

        杨玉莲刚被冲力顶得重新砸倒在简陋的木床上,那对饱含浆汁、椰青般硕圆的双乳还剧烈地晃动着没有恢复本来形态,老王已经咬牙切齿地拔出再贯入七八次了!

        他的抽插幅度极大,频率又极快,就如同超级跑车刚启动就瞬间推至一百码一样,杨玉莲额头青筋毕露,太阳穴鼓动,分不清是剧痛还是巨爽的极致官能狂潮中,屄芯子处的滚烫几乎全灌进大脑里,脑浆仿佛被顷刻间溶解,感觉灵魂都要被抛出大脑似得……

        她食髓知味的春田因这雷霆雨露而极度欢欣雀跃,甚至于她都忘了闭上双眸,勉强把本能往上翻的瞳孔靠意志力落下来,喉咙深处无意识发出惨烈的“呃呃”声的同时,抹了把泪如泉涌的眼眶。

        旋即捂着嘴毫不羞怯地勾起下巴,满脸不敢置信的去瞧那全根没入她阴道里飞快进出的紫黑肉棒,为他抽插的勇猛、为他鸡巴的雄壮直抽凉气,眼看着自己的肥熟皮肉被干的皮开肉绽,浆水四溅,每次拔出来,坟起的大阴唇都被抻长了不少!

        如此直观的看到人类性交历史上都罕见的骇人场面,疾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杨玉莲内心一阵心惊肉跳,恐惧不安的放开死死捂住嘴巴的玉手,咿咿呀呀开口哀求:“齁噢噢……轻轻点呕呕……你…你慢,慢点呀,里面的肉掀出来,呜呜掀出来咋办~”

        颤抖的哭腔倒不是因为吓哭了,纯粹是因为老王的插入实在太猛,她被干的根本受不了一点。

        “咋啦?弄疼你了?”老王果然放缓了一些,语气里有点慌张。

        没有女人不喜欢男人真切的关心,尤其是正在被操弄的女人,男人不经意的关心和怜惜,能恰好地安抚女人的不安全感,就跟用上最霸道的春药没两样。

        杨玉莲虽然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但老王对她而言完全不一样,芳心里顿时一阵痴意,不由颤巍巍的湿声嗫嚅:“嗯,你这么大居然全插进去了……我害怕,呜…里面好像要被捅穿了似得……又不赶时间,我今晚都是你的,你慢点,怜惜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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