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站在她旁边,没有催。

        「你看这里,」顾晚晴指了指Si者的脖颈後侧,「和之前那个盐商的案子有一个相似的细节——这个位置,有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淤点,不是撞击,是穿刺。」

        裴渊俯身,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他们靠得很近,顾晚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一丝冷冽的气息,但她没有在意,继续说:「这个穿刺点,如果是针,那就和盐商的手腕痕迹是同样的手法——接触式毒物,换了施毒部位。」

        裴渊在她身侧静静听完,直起身,沉默了片刻。

        「同一个凶手,」他说,「或者同一批人的手法。」

        「很可能,」顾晚晴说,「大人,之前那桩赵掌柜的案子,你有没有往他背後查?他一个普通药商,哪儿来的这种罕见毒藤?」

        裴渊的眼神微微一动:「查过,没有查出确凿的线索,只知藤草是从南边运来的,来源复杂。」

        「那这桩案子,需要把两个案子串起来查了,」顾晚晴站起来,拍了拍手,「大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杀盐商,是试验手法?户部主事,才是真正的目标?」

        厅里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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