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一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包晒乾的「一夜g」鱿鱼,直接放在暖炉顶部的铁板上烤。不一会儿,海味与焦香便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洪Ai珠笔下那种最踏实、最具生活感的香气——不虚华,却能暖进骨子里。
「吃一点吧,深夜巡视很耗T力。」隆一用手撕下一条鱿鱼递给她。
鱿鱼带着烟燻的咸香,晓晨嚼着,觉得那种韧度缓解了长久以来的焦虑。隆一则为两人斟了两小杯温过的纯米酒。
「台北的家里,也有这种能坐下来听声音的地方吗?」隆一突然问。
晓晨握着杯子,指尖感受着酒Ye的温度,「没有。台北的声音太多了,多到让人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发酵。在那里,我们只看结果,没人在意过程中的低语。」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杯中晃动的酒影,「我以前那个男朋友,他很优秀,但也很快。快到我们才刚认识半年,他就已经计划好五十年後的退休生活。我们之间没有踊(休止期),也没有缓慢的熟成,最後就像一桶发酵过头的酒,只剩下醋酸味。」
隆一沉默地听着,手中的酒杯映着暖炉的火光。
「这里也有很多酒酿坏了。」隆一淡淡地说,「有的因为温度高了一度,有的因为菌种不够强壮。酿坏的酒,我们不会丢掉,会把它们蒸馏成烧酎,或者做成酒醋。」
他抬起头,看着晓晨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林桑,发酵失败不代表毁灭,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虽然不再是清酒,但它们有了另一种更强烈的X格。」
晓晨的心头一震。她一直以为那段失败的感情是她人生的W点,是「过期」的证明。但隆一却告诉她,那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发酵的方式。
暖炉里的火光跳动着,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在这一刻,没有编辑与杜氏的身分,只有两个同样在寒夜里寻求温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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