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真的很好。」浩然为她斟上一杯店内推荐的「名牌大Y酿」,「这瓶酒很贵,听说JiNg米步合只有百分之二十三,你试试。」
晓晨看着杯中那透明得近乎虚无的YeT,轻轻晃了晃。
「浩然,这瓶酒很好,但它太乾净了。」晓晨没有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它磨掉了一切能代表土地的味道,只为了呈现一种高贵的假象。以前的我,就像这瓶酒,为了配合你的世界,把自己磨得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三。但我现在发现,我其实更喜欢当一瓶保留了酸度与杂味的纯米酒。」
浩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晓晨,我是在道歉,我是在试着挽回……」
「我们之间已经火入过了,浩然。」晓晨用了隆一教她的词,语气温柔却坚决,「那场火入,终止了我们之间那种错误的、会发酸的发酵。现在我们都该安静地熟成,而不是试图回到过去那个不稳定的状态。」
她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罐,那是她从秋田带回来的、用酒粕腌制的「粕渍」小菜,递给了浩然。
「这是我在秋田学会的味道。那些被压榨後的残渣,只要放对了地方,依然能有它的价值。这是我能给你最後的礼物。以後,我们就当彼此生命里的淀吧。沈淀在心底,不再搅动,让上层的YeT保持清澈。」
晓晨站起身,在那瓶昂贵的大Y酿面前,转身走进了台北的雨夜。
那一刻,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盈。那些压在她肩头半年的沈重感,像是在那一瞬间,随着雨水流进了排水G0u。
回到家,她打开音响,放了一张大提琴的唱片。她从冰箱取出隆一为她调配的那瓶「私藏酒」,倒入那只带有槌目的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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