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策看着那本书,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不必事事都听本王的。”

        蒋如意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可是王爷说过,妾身是‘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人,不该听王爷的吗?”

        这句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像是一根极细的针,不疼,但扎在心上,让人无法忽视。

        季天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青禾送来的茶,抿了一口,借此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他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王爷请说。”

        “江北治水的事,你昨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是谁教你的?”

        来了。

        蒋如意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原着里的蒋文婉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nV子,不可能知道江北水患的内情,更不可能提出“撤换官员、朝廷直管”这种老辣的政见。在季天策看来,她背后一定有人指点。

        “没有人教妾身。”蒋如意说,语气平静。

        季天策的眸光一冷:“你以为本王会信?”

        蒋如意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放下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爷,妾身说的话,王爷可以不信。但妾身问王爷一个问题——如果妾身背后真的有人指使,那个人为什么要让妾身在朝堂上说出对王爷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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