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字落毕,毛笔被放回托案,李璟看着未干的墨字,仍旧微微拢着平宁。
“表兄可有猜对宁宁的心思?”
平宁由他抱着自己,也看着墨字。
恍惚之际,便好似一切未曾发生,她父母仍旧恩爱,她也从未离开过洛阳,便自幼同表兄一起长大……
她缓声开口:“我还记得,幼时表兄教我习字,亦是如此。”
小时候平宁不认真,许多字常常不会写,李璟时时教她,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写。
平宁说要借他的手来用,李璟却说光有手可不行,还得有脑袋。
可有了脑袋怎么能不要其他的位置?所以一整个都得要才行。
那时李璟笑问:“可这样不就没变化了么?”
平宁就说,表兄本就是她的,她学不会写几个字都没关系,反正无论何时都可以让他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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