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破。

        刀疤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木箱上那张盖着红印的提货契纸上,又抬眼望向江面上正b近的火光。

        他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与衡量。半晌,他冷哼一声,粗糙的指腹在刀鞘上重重一叩,周身的杀气猛地收敛。

        「开门!」

        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仓库里堆满了锈迹斑斑的粗铁,在昏暗灯火下像一座黑sE小山。

        刀疤脸侧身让开:「铁,你可以搬。」

        他冷冷看着沈初夏,抬手指向江面:「不过——铁出了这道门,你打算怎麽运走?」

        江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岸边只有几艘吃水极浅的破旧小船,船板上积满了雪,根本不可能载得动这几千斤重铁。

        「只要这些铁还在码头上过不了一夜,我们黑金阁,随时有几百种见不得光的方法,让它们重新回到地库里。夫人,你赢了第一步,却走不出这城西码头。」

        沈初夏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拢了拢大氅:「这就不劳刀管事费心了。」她转身吩咐,「立刻将这些铁装箱封Si,动作快。」

        护院们很快开始动手,将一块块粗铁装入旁边放置的一个个黑sE大木箱中,沉重的木箱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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