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似在疑惑。
寂风笑道:“针不疼,疼得是药,等药水渗进去,再等麻沸散的药效散开,你会难受个几日,但是不管痒疼都不得抓挠,免得留疤。”
昭宁点头,专心看她动作。
那针由浅至深没入皮肤,她看得入神,脑中突然产生了不合时宜的联想,手腕不由得一抽,寂风没留神,手上的针扎到了胎记之外的地方。
刺痛顿袭,她疼得抽气。
寂风忙停下动作,以为她是疼得厉害,于是并未责怪,温声道:“快好了,忍忍。”
昭宁颤着唇,脸色很是苍白,“大人今天可会来?”
寂风犹豫须臾:“御祭刚结束,怕是堆积了不少事务。至于回不回来,大人并没有说。”她神色试探,“你有事?”
昭宁摇了摇头,小心地咽下那抹惊疑,重新把手递给了寂风。
她忙着想事,就连那三分疼痛都显得不值一提。
等寂风给她裹好布条,昭宁仍腾腾兀兀地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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