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身后有人过来,他懒得再与其多说,作揖告退。
萧怀恕一走,楚为的心再次乱了。
他哪能不知道那些道理,偏偏死的不是别人,死的是昭宁!
楚为毫不怀疑,倘若昭宁是男子,从她呱呱坠地那一刻父皇便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位置给她。
母妃没有错,既然没错,父皇又为何禁她的足?
他既为亲子,当真是一句静观其变就能撇清的吗?
楚为浑浑噩噩地往自己原先的寝宫去,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又走到了崇政殿外,想到萧怀恕此前的叮嘱,不禁懊恼自己不长心,转身正欲离开,就见空荡荡地台阶下来一人。
高头大马的,可不就是他大哥。
楚为瞧不起这个大哥。
不但是楚为,宫里人就连父皇都瞧不上,安嫔出身低,楚仁又性格木讷不懂得周旋,常常三言两语惹宸安帝不快。
楚严的出身倒是高,可惜也是个闷葫芦,加上五年前的弹劾一事,让宸安帝对他存了戒心,倒是楚为,他性格活络,心巧嘴乖,昭宁没死之前,最属拥簇他的群臣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