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雨丝淅淅沥沥,无数颗粒砸在玻璃窗上,靳风弦把耳机重新罩回头顶,却过滤不掉那种细微的?波荡。
「你为甚麽不做任何事?」
「我应该要做甚麽吗?」
「你不是没能力,对音乐也很有想法,为甚麽在浮世里只是挂名?」
从靳风弦淡然的神情看来,洛予轻确信他很清楚旁人对他的评价,「你到底多Ai把别人的事拿来C心?」
「你别转移话题。就算只是监制几首歌,出席几个社交场合,对你以後接班也很有帮助吧?」
靳风弦用勺子搅拌着手里的布丁,「那不是我该做的事。」
「那你该做的事是甚麽?总不可能就是教我唱歌吧?」
「对啊,为了让你回到你该待的舞台上。」
这记突如其来的直球吓得洛予轻几乎呛到,只得赶紧低头,假装啜饮豆浆来逃避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