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站在一间封闭的资料室里，灯光冷白。
墙上是一整排关於沈清璃的资料，但大部分都是空白。
「来源不明」「无身份纪录」「时间断点异常」——每一条结论都像在否定她的存在。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开口：「顾总，您亲自去见她，可能会影响判断。」
顾言没有回头。
「她不是威胁。」
助理一愣：「那您为什麽还要亲自——」
顾言沉默了一秒。
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只是当监控画面里她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无法忽略那种「被拉扯」的感觉。
像某段缺失的时间，在b他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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